卫时觉向下一指,“兵堡地盘不大,房子也不多,还是低矮的石头房,能放多少人?看起来很少啊。”
“回大人,目前只有五千,还有三千在南边六十里的西宁堡,由参将黑云鹤带领(注),西宁堡在大辽河西岸,黑云鹤正是进攻海州的主力。”
“原来如此,那西宁堡过于突出了吧?”
“是,他们是唯一可以自主决定进退的兵堡。”
卫时觉点点头,安静张望,两人也都没插嘴。
过一会,他又疑惑问道,“西平堡守军缺乏军械?”
罗一贯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城门,那里是炮阵和火铳阵,够密集了。
“大人说军械是铠甲?”
“不,士兵没有刀啊,至少卫某看着很少。”
罗一贯与洪敷教对视一眼,欲言又止,怕扫钦差面子,犹豫片刻也没说出口。
洪敷教哈哈一笑,“卫校尉,西平堡不缺军械,甚至超额,咱们下去说吧,这里风大,咱们不需要喝西北风。”
一点不好笑。
卫时觉淡淡瞥了他一眼,没有再问,率先迈步下台。
这一眼很冷,很不友好。
洪敷教不能制造误会,快步跟上,到院中叫住,“卫校尉,辽东使用重刀,没有刀鞘,很是笨重,士兵不会随身携带。”
罗一贯顺势拔出自己的雁翎刀,“卫校尉,辽东的刀比您部曲的刀重,而且关外用刀不好使,奴酋骑军很多使用狼牙棒、流星锤、枣核锤,大明士兵更愿意使长矛,伤敌既杀敌,不一定非得枭首。”
卫时觉拿过他的雁翎刀看一眼,比部曲的刀重了一半,快有自己的仪刀重了,刀身很厚,纳闷翻看一会,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