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人很容易,该给个什么地位,这可难了。
调子起的太高,不好安排。
封爵不可能,到京营提督军队也不可能,会打乱武勋秩序。
给个边军世袭将官,那是降等,自己打自己脸。
来来去去吵了几年,弘治折中,封世袭锦衣卫指挥使。
亲军属性、刚入武勋门槛。
但这职位可不能放到京城掌实权,扔南京领俸禄,面子上就这样过去了。
到嘉靖朝,外藩入主金銮殿。
嘉靖逮着太庙玩正统,大礼议之争很复杂。
挨个论皇帝,就会论太祖。
太祖当然无法挤出太庙,那就论谁有资格配享太庙。
这一下波及到文武根本了,互相之间不停喷唾沫,瞬间被撕裂。
高,实在高。
武勋为了扩大影响力,同意追封勋臣。
嘉靖顺势追封开国勋臣三十多家,有了大批盟友。
弘治朝这五家就成为侯伯了,其余人世袭都督、指挥使不等。
开国勋贵和靖难勋贵两京都有,互为监督。
封爵要分配职责,都是开国勋臣之后,世代南人,不想入京,也不能全在南京。
正好定远侯入京办事,邓家就成了后军勋贵。
定远侯是卫时觉的岳父,邓家毕竟半路才去的京城,应该与南勋亲近。
魏国公判断,皇帝和英国公都害怕宣城伯报复起来没底线,让人过来缓和一下。
诚意伯听魏国公判断是定远侯,他不太了解邓氏,发愁挠头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旁边的怀远侯常胤绪轻咳一声,“公爷,属下天亮去文府转转,文仪那孩子应该知道。”
魏国公不想听文氏,没有接茬。
安远侯柳祚昌大智慧没有,小聪明很多,就是眼尖,立刻插嘴,“孔昭,是谁发觉不妥,叫来问问,公爷才好判断。”
刘孔昭立刻点头,去外面吩咐,让杨六进来。
花和尚第二次见众人,微微躬身,身体僵直,“公爷恕罪,小人不便行礼。”
徐弘基对他还不错,伸手一请,“坐吧,杨六,你跟着勋贵更合适,如何判断孙普铮背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