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。我呆呆地站在原地,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。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?为何如此嚣张跋扈、不可一世?难道她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成?
越想越是觉得奇怪,可任凭我如何苦思冥想,也始终无法解开这些谜团。最后,我只好摇摇头,不再去想这件事情。毕竟眼下最重要的任务乃是救出云谨言,绝不能让他继续遭受那种诡异力量的折磨。
可是他的身体完全被铁链网黏住了,该怎么办呢?手中的惊垫剑沉甸甸的,似乎在提醒我,可用。
我试着拿惊蛰剑对着脚下的铁链网劈了一剑,原本黏住我的鞋底的铁链网竟然松动了。
再一劈,我又恢复了行动自由。
太好了!没想到这张铁链网跟蔺初一样,害怕惊垫剑的威力,惊蛰剑不愧为神器。
我又对着云谨言身边的铁链劈了几下,将云谨言救了起来。接着便带云谨言进了旁边的一个洞口。
虽然不是我们之前的那个,但是照这个地方的结构看来,应该每一个洞口都有能够通向外面的路。
将云谨言放在洞口之后,我又回到了铁链网上,将铁链网斩了个稀巴烂。
像这样害人的东西,留着只会后患无穷,自然要毁了它了,不然这一趟白来了。
惊蛰剑就是铁链网的克星,我只是随手斩了几下,铁链网就断成了一条一条的,掉下了深渊。
我又重新回到了云谨言所在的洞口,云谨言仍然处在昏迷状态,我用治愈术先帮他治疗了一段时间,等了醒了才收手。
云谨言慢慢睁开了眼睛,看着我,眼神还有些迷惘。
我没有跟他解释太多,只是指着洞口里面,告诉他说:“我们现在得离开这里了。”
我毁了铁链网,很快就会被发现,再不走就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