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进门,李霜姐就激动地走过来,抓紧了我的手问我:“你没事吧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我想到那块墓碑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竟然觉得李霜姐的手很凉,就像冰块一样。
在白炽灯的映衬下,她的脸色也是异常的惨白,见不到半点活人的血色,甚至有点发青。
我没说话,她又问了一遍。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起墓碑的事,只好告诉她说,我不小心跟丢了,什么都没有发现,所以回来晚了。
李霜姐拍了拍我的手,安慰道:“没关系的,以后还有的是机会,你不用自责,我又不急,也没怪你。”
我没再说话,感觉越说越错,只能灰溜溜地逃回了房间里,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李楠。
第二天,姐夫照常去上班,李霜姐留在家里带孩子。她是标准的家庭主妇,送孩子去上学之后,忙完家务事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。
平常她都会去街上逛逛,要么是商场,要么是超市。
“说起来,顾寰中邪之后,虽然话少了,但是对我大方得很,每个星期多给了我一千块,让我随便花。等收拾完屋子,我们一起去逛超市吧?”李霜姐一边拖地,一边对我说。
地板被她拖得一尘不染,其他的家务也基本上都做完了。我打量着她,感觉她和以前没什么两样,白天看起来还面色红润,神采奕奕的。
难道她没死?那为什么顾寰姐夫要为她立碑?我怎么都想不通。
只好答应跟她一起去了超市,打算再观察他们夫妻几天。
李楠的夺命追魂call又打了过来,一直在问我,有没有发现异常。
我实在是瞒不下去,便将昨晚的发现告知了她。
李楠听完懵了,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她让我下午三点去久久咖啡厅等着她,见面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