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听寒又一挥手,解了胖大婶身上的定身术,胖大婶立马跪地称是,那还敢说半个不字?
薛听寒扫了眼送葬队伍,胖大婶再次会意地说,他们马上就走,那副狗腿子的模样就像古代的太监在讨好高高在上的帝王。
我扶起外婆查看了半天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,可外婆就是不醒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手脚?”薛听寒又问,胖大婶吓得一个趔趄,没敢说是,只挥舞着胖爪子,对着外婆吐了口气,外婆立马清醒了。
熟悉的慈爱眼神睁开,停留在我的脸上,我惊喜地喊了声:“外婆!”
外婆连连称“好”,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,视若珍宝:“你没事最好,最好!”
她根本没想过自己,一心只惦记着我的安危,我鼻头一酸,抱紧了怀里的老人。
“外婆,你才是,没事就好。”这一劫终于过去了,我们都平安无事,真好。
胖大婶怕我们再刁难她,速度奇快地领着陶俑丧葬队跑路了。
原本热闹的空地上,只剩下一片苍凉,薛听寒也离开了。
我扶外婆一起回到家里,好好地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,清点了死亡人数,总共死了14人。奇的是王大柱母子竟然没死。
他们说,有一个白衣银发的年轻男子救下了他们,外婆说那是银狐上仙,他一直守护着我们村子。
我和外婆带着王大柱母子对着银狐上仙的牌位,认真地拜了拜,表达感激之情。
另外好好地安葬了死去的村民,给他们举办了一场消除怨气的葬礼,全村的人一起对他们寄托哀思,送他们去往生。
出村的路也打开了,村民们外出采购来了几大车食材,我们疯狂庆祝了三天三夜,恭贺村子获得新生,这样才能将之前的怨气和霉运全都赶出去。
不过要想真正的安生,还得连干手佛的事一起解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