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不是别人,正是村长的儿媳妇李晓华,先前被老鼠抓走吃掉的三人之一。
她怎么会绑在这里?我还没想明白,薛听寒又一甩手,缠在李晓华嘴上的破布消失了。
李晓华大口喘着粗气,一个字都没说,只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,受惊过度的模样好像刚从屠宰场上被救下来的小动物,恐惧、惊慌。
“她是人还是什么?”我不确定地来回打量着,薛听寒很肯定地回答我说,是人。
我更震惊了,“李晓华不是死在枯井里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薛听寒还是不答,一拂衣袖,原本受惊小鹿一样的李晓华很快镇定了下来,将自己的遭遇一一言明。
“那老东西就是个禽兽,总是趁我老公不在的时候霸占我,还给我看各种公公和儿媳妇的文章给我洗脑,告诉我说,那都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不用不好意思。
我真想剥了他的皮,可是,他的力气太大了,我反抗不了。我只能任他欺负,呜呜···”李晓华哭得泣不成声。我早已震惊地捂住了嘴。
李晓华又将村长狠狠地控诉了一阵,才提到老鼠的事:“后来那群老鼠来了,它们本想抓走我,正好那老东西也在,他们就把他抓走了。”
这样说起来,村长还真是罪有应得,我转向了薛听寒,想寻求赞同。
薛听寒却冷声道:“不对,村长是被你杀死的。你用他的尸体伪装成你的样子,老鼠才抓走了他。”
什么?还有这一出?
李晓华看不见薛听寒。自然听不到薛听寒说的话了,我将原话重复了一遍,李晓华激动地一下子跳了起来,指责我道:“你胡说,我没有杀人,你是不是跟那个老东西一伙儿的?”
我指了指外面,好无奈:“我要是跟他一伙的,怎么会把他打成碎片?”
李晓华更激动了,“他变成碎片了?哈哈哈,真是报应啊!那个狗东西死了还不放过我,简直猪狗不如,活该他有今天!哈哈哈……”
李晓华飞速窜了出去,那敏捷的动作就像袋鼠一样,让人难以跟她肥胖的身躯联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