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警惕地又四下看了看才说:“村子里的人除了你我,都变成陶俑人了,我们完了。”
什么?这怎么可能?如果说有一半的人被变成了陶俑人我还相信,但是全部,怎么想都不可能吧?
村长解释说,他无意中撞见那些人凑在一起在举行某个神秘的仪式,如果他们不是都变成陶俑人了,为什么不叫上他一起?这根本说不通,他可是村长。
我没有评价,只是问了他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他们在什么地方,举行了什么仪式?”
村长说,就在我请他们去吃饭之前,见那些人仪式过后,都往我家去了,他还以为我是跟那些人一伙的,这才没去参加我的宴席。
“那你为什么又来找我?”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,村长让我先进他家,再慢慢跟我解释。
我隐约听到,房间里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好像还有别人在家。
但村长刚才说的是只有我和他没有变成陶俑人,还会有谁在他家?
村民们不是都聚在我家,吃大餐吗?
“村长,你儿子在家吗?他是不是也变成陶俑人了?”我警惕地反问道,竖起了耳朵继续听房间里的声音。
那声音又不见了,村长无比痛心地说,他也不确定,但是在举办仪式的那群人中,他看到了自己的儿子。
这还真是个悲剧,村长的神情很低落。
我不由得反问道:“村长,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,你不是也在怀疑我吗?怎么又让人来找我了?那个小孩是谁?”
我这些年一直在外面念书。对村子里的大人还比较熟悉,小孩就认不全了。
但从逻辑上来讲,“都”应该包括小孩吧,村长又凭什么相信那个孩子?
“咚!”村长猛地一拍桌子,振作了起来,“你以为我会信你吗?其实我也没有相信你。我叫你来,是想先把你收拾了。你是那些陶俑人的头子,灭了你,那些陶俑人自然不攻自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