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音缭绕,像一圈圈的波纹般,在我的脑海里嗡嗡作响,好像有个人在里面敲钟打鼓,经久不息。
我头疼的要炸开了,薛听寒站在旁边扶住了我,脑子里的声音才慢慢退散了,不过还是头昏脑涨。
薛听寒轻轻说了句:“捂上耳朵。”我立马将耳朵捂了个严严实实。
薛听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变出来一只木鱼,敲打了起来。
木鱼沉稳而有节奏的声音瞬间盖过了胖大婶制造出的嗡嗡声,胖大婶惨嚎一声。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消失了踪迹。
跟她一起来的几个男人全都瘫在地上,碎成了一片一片的,原来他们都是陶俑人,难怪不喝鸡汤。
对了,陶俑人是不是不能进食?说不定可以用这个方法分辨真人和陶俑人,我惊喜地冲了出去,准备让村长将村民们都召集起来,请他们吃一顿大餐。
薛听寒忽然闪到我身前拦下了我。
“怎么了?”我奇怪地问他,我这还有正事要办呢,他拦着我做什么,难道觉得我的方法不可行?
薛听寒像拎小鸡子一样,将我拎回到了餐桌前面,说道:“你的饭还没吃,吃饱了再去。”
我无语,搞半天这家伙只是怕我没吃饱。还一副没得商量的霸道样子,我不能不听他的,只好老老实实地坐下来,吃完了饭,才动身。
不过饭菜都被我吃了,我要拿什么招待村民?
薛听寒说,食物的事情他自会安排,让我把场面搞大一点,一次把所有的人都请过来,省得麻烦。
我放心的去了,心里美滋滋:他这是忙完自己的事情,要来帮我了?有他这个靠山在,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
很快,村民们陆陆续续来了几大桌,除了王大柱母子以及村长家,都到齐了,总共坐了五大桌。
我家只有一个大桌子,另外的四张桌子是王东和非凡叔从家里搬来的。
现在在村子里,我最得力的助手就是他们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