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大婶一下子吓得没声了,只剩下惊惧的目光颤颤巍巍地望着王东,像是在看一头发狂的猛兽。
我虽然不崇尚暴力,但是此刻也想对王东说一句:干得漂亮。
要想证明胖大婶几个人是人还是陶俑,拍碎确实是一个简单易行的方法,只是没有人会同意他这么做。
跟胖大婶一起的男人又嚷嚷了起来:“你们太暴力了,杀了一个人不够,还要再杀一个吗?这是要杀人灭口?那就把我们都杀了吧!”
他站到了最前面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逼视着我和王东。哪里是等着被杀,分明是要让村民们的口水把我们都淹死。
我扫了他一眼,跟看笑话似的,“差点儿被你带偏了,我们还是换个思路吧。”我转向了村长,“村长,他们是从村外来的。
村长才反应过来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男人没懂我们的意思,反问道:“那又怎样?难道村外来的人就该任你们宰割?”
我平静地勾起了嘴角:“当然不是,但你们是听从干手佛的命令,从村外来完成任务的,一定知道出村的方法,对吧?”
男人愣住了,没有回话,胖大婶站了起来,哼道:“什么出村的方法?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。”
我一点也不着急,反问道:“你们该不会还不知道,我们被困在村子里出不去吧?”
胖大婶点了点头,很肯定地说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,竟然比死鸭子还要嘴硬,不过没关系,他们如果真的知道出村的方法,瞒不了多久。
我也不逼他们,只淡淡地说道:“那还真是可怜,以后你们要跟我们一样,被困在村子里了。”
胖大婶一点也不慌,反问道:“那又怎样?你们想把我们一起杀了就不赔钱?告诉你们,门儿都没有!千手佛可都看着呢,你们要是敢对我们不敬,千手佛是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
她又指着我们的鼻子骂了半天,嚣张的不成样子,我的耳朵都快要长茧子了,懒得听她啰嗦,转身就走。
胖大婶又戳着我的脊梁骨,把我骂了一通。村长看看我,又看看赖在地上不起来的胖大婶,实在没办法,只能把胖大婶扶起来,带回家去,好好招待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