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筒总共就比巴掌大点,却很亮,能把周围方圆十米的位置都照的很清楚。
可是走在田间却没有熟悉的绿油油的小麦,入眼一片乱糟糟的荒田,尽显萧条之色,仿佛遭到了末日般的洗劫。
在村里,庄稼是乡亲们的主要收入来源,哪怕不卖钱,自己也是要种来吃的,眼下正值小麦茁壮成长的时节,怎么会连一块小麦田都看不见呢?这太奇怪了。
恐慌的感觉窜上了我的心头,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村头有一棵老槐树。传说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,树干粗壮,五六个人都不一定能抱得过来。
以前每次走到树下,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小孩子围着大树疯跑,男人们和女人们都坐在树下乘凉、聊天,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小道消息,一直到晚上九十点才恋恋不舍地各自回家。
如今也没有了,老槐树的树叶全掉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矗立在村头,好像伸展着爪子的鬼怪,随时准备拿路过的人做一顿美味的晚餐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树梢,圆月又出现了,却不再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,变得灰蒙蒙的。像是连它都不忍看这村庄的衰败。
我一口气冲回了外婆家,周围所有的屋子都没有亮灯,黑黢黢的,唯有外婆家点着一盏灯。
还没来得及叩响屋门,屋内就传来了外婆熟悉的声音:“是薇子回来了吧,直接进来,屋门没锁。”
外婆能掐会算,知道我回家了也没什么好稀奇的,我等不及地冲进了堂屋。
外婆正往餐桌上摆着菜,头也不抬地招呼我:“累了一天,饿了吧?快来吃饭!”
我只有中午的时候,在火车上将就着吃了一份快餐,确实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见桌上摆着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