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莱尔皱眉,他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,抬头无声问斯内普教授,
【邓布利多的安排?】
他想知道这背后是不是有邓布利多的推动,或者说放任。
要说乌姆里奇压制住级长们,他信,但是要是连两位学生会主席都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压制住了,他反而觉得不太对。
学生会主席的权限仅次于院长,寻常教授是很难惩罚他们的。
斯内普教授无声摇头,表示他不清楚。
见状,杰莱尔心念一动,叮嘱德拉科,
“你可以去问问迪戈里,他或许有不同看法。”
德拉科听出了一点不对,若有所思地点头应下,随后离开办公室。
等人走后,杰莱尔蠢蠢欲动,想要去校长室一问究竟,被斯内普教授拦下,
“他既然没跟我们说,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和插手。”
“你要是真想知道,不如去问问迪戈里。”
蠢蠢欲动的心被人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刚刚的话原模原样地被丢了回来,这是在笑话他跟德拉科一样沉不住气,不成熟。
“哼,不问就不问,”
杰莱尔嘴硬反驳,
“邓布利多真要是做了些安排,我肯定能看出来的。”
……
德拉科离开魔药办公室,脚步一拐,直接去了同样在地窖的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。
今天周六,塞德里克没有被关禁闭,他也许能在休息室找到人。
找了个低年级学生带话,德拉科很快在门口等到了塞德里克。
一见面,看见德拉科沉着脸一副有大事发生的模样,塞德里克就扬起一个温暖的笑容,
“这么多级长,你还是第一个来找我的人。”
德拉科皱眉,他不信。
塞德里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,语含深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