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希望把一切助力都放在自己孙子身上,只求一个未来。
他已经成了一个画像,能做的不多,只有充分发挥马尔福家的特长。
砸钱,砸钱,还是砸钱!
说完,阿布拉克萨斯从画像的衣服里掏出一枚徽章,向画像外伸去,动作优雅、矜贵,还带着一丝丝迫不及待。
他只是个画像,除了能动用自己仅剩的一点权限和个人的金库,他拿杰莱尔没有任何办法。
杰莱尔理解他作为祖父的担忧,只是,
“德拉科是我看着长大的,他既然叫我一声哥哥,我就会拿他当弟弟看待,真心护着他,您没必要这样做。”
他微微摇头,面露拒绝,
“您可以把这枚徽章当做是一种传承,等德拉科的孩子出世,再送给德拉科。”
而且哪有父亲不爱自己孩子的,阿布拉克萨斯虽然说他们可以放弃卢修斯,但心里怕是也痛彻心扉。
德拉科的孩子。
阿布拉克萨斯坚定的眼神因为这个美好的未来而动摇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西弗勒斯和面前这个孩子一样纯粹、真诚的人了。
他的一生,从汤姆·里德尔入学那一天起,就渐渐变得身不由己,变得充满利益和算计。
他觉得自己唯一做对的事,就是给卢修斯定下了布莱克家的小女儿。
卢修斯有了幸福圆满的家庭,德拉科也在满满的爱意中出生、长大。
只是还不够,他又回来了。
阿布拉克萨斯每每想起曾经的学弟,哪怕是画像,心里也不可避免地升起恐惧。
一种对未来的恐惧。
他有预感,马尔福家族日后会遇到更大、更可怕的危险。
是足以断绝传承的危险。
他不放心。
“请你收下。”
阿布拉克萨斯忽然变换了情绪,微微垂头,语气放软,带着明显的恳求和示弱,他托着徽章的手也一松,徽章向下掉落。
杰莱尔心中一惊,下意识连忙伸手过去,手指触碰到画布的一瞬,徽章变成实体,轻巧落到手心。
做工精美、质地凝实,徽章正面是马尔福家徽,背面则是所有者的名字缩写——A.M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