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是个小塑料盘,里头剩几滴汤。
汤色深红,还飘着紫苏叶子,香气像钩子,勾得他鼻子发痒。
“这……就一勺汤?”
他鼻孔一抽,口水直接淌下来。
脑子一热,身子一歪,整个人差点趴地上去闻。
“哎?!”
他猛一清醒,才发现自己鼻尖快贴上一只柴犬的脑门。
小主,
“啪!”
他一个激灵,脸烫得能煎蛋。
刚才……他居然想舔?
天爷,他刚刚是想跟狗抢地上的汤喝?!
他猛地往后一蹦,差点撞翻垃圾桶。
妈的,我是不是被那汤下了蛊?
他发誓他真不是这种人!
面包掉地上?他连瞅都不带瞅一眼的。
可这味儿……太要命了。
像有人拿香气直接捅他鼻孔,勾得他魂都飘了。
齐年直起腰,环顾四周——除他跟这群狗崽子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他长舒一口气。
好悬,没社死。
这下他算懂了,为啥大金毛死活不跟他走。
要是他也是条狗,早趴地上舔得吭哧吭哧了,管它谁咬过!
可他是人啊……人不能这么没脸没皮。
他站在原地纠结了半分钟,眼睁睁看着那柯基把最后一颗螺肉塞进嘴里。
完了,忍不了了。
手一伸,直接从狗嘴里往外抠。
手感滑溜溜的,像个螺旋的小石头,也不知道是海螺、田螺还是啥螺。
汤汁还冒着热气,香得能让人原地升天。
齐年没多想,本能地凑过去舔了一口汤。
“嗡——”
鲜味直接在他舌尖炸开,比放烟花还猛。
他整个人瞬间僵住,脑子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玩意儿是人吃的吗??
顾不上脏不脏了,他直接对着螺尾一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