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,尤其是对付像周以宁这样在他看来理应易于拿捏的对象。
“约翰逊。”他按下内线电话。
“是的,议员先生。”约翰逊的声音传来。
“医院那边,有什么动静吗?关于周以宁医生的。”艾略特问。
“暂时没有新的消息传来。周医生正常上下班,参与其他病例工作,不再涉及凯瑟琳夫人的治疗团队。”
“合规委员会那边,按照您的吩咐,我们还没有给予正式回复。”
约翰逊汇报得一丝不苟,“另外,我们注意到,靳北宸这两天频繁出现在医院,接送周医生,但并未与医院管理层或合规部门有额外接触。”
靳北宸在陪着。艾略特眼神冷了冷。
但这又如何?丈夫的陪伴改变不了规则和事实。
除非他们想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,那只会把事情闹大,对周以宁不利。
“继续等。”艾略特吐出三个字。
他就不信,周以宁能一直硬扛下去。
压力会随着时间积累,调查的悬而未决本身就是一种折磨。
他等着她崩溃,主动来求他的那一天。
又两天过去。
周以宁那边依然沉寂。
艾略特开始感到不对劲了。这不是强撑能解释的。难道她手里有什么底牌?
不,不可能。那些照片的角度选得极好,看起来就是暧昧不清。她一个外国医生,能有什么依仗?
除非她真的愚蠢到以为清者自清,指望合规委员会完全公正?
艾略特几乎要嗤笑出声。公正?在足够的压力和证据面前,所谓的公正也是可以倾斜的。
尤其是,当他这位众议员表现出适当关注的时候。
或许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…
难道是周以宁害羞,不好意思主动找自己?
约翰逊敲门进来送资料时,艾略特让他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