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我去洗手间时,看到艾略特在走廊叫住周医生,两人说了几句话。离得远听不清,但感觉不像是完全公事公办的氛围。”
“是吗?说了什么?”
议论声如同细小的涟漪,在开放式的办公区里隐约扩散。
走廊的另一端,周以宁被艾略特拦住去路时,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有些缠人了。
“哈特曼先生,我想在Dr. Miller办公室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并非我见死不救,是我真的没有任何权限,也不符合规矩。”
“还有,您这样在走廊里拦住我的去路,对您的身份来说,很失态。”
艾略特看向周围,只有几个人,况且他戴着口罩,没人能认出来,但是还是谨慎些好。
“中午我让助理来接你,我们单独找个地方聊聊。”
周以宁的眉头蹙紧,心底升起荒谬的情绪。
她后退了半步,拉开一个明确的社交距离,声音清晰透着拒绝:“哈特曼先生,我认为没有这个必要,也绝无可能。”
“我和您,以及您朋友的病例之间,唯一合适的沟通渠道是通过Dr. Miller和科室正规流程。”
“任何私下会面,都是对我专业操守的严重质疑,也是对您朋友妻子的不尊重。请您理解,也请您自重。”
艾略特观察着周以宁的表情,“周医生,你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我很欣赏你,想和你做个朋友。”
“哈特曼先生,请注意您的身份。我以为您至少会给予一位已婚女性基本的尊重。”
“看来是我高估了。您的欣赏令我感到不适,您所谓做朋友的提议,不仅毫无必要,对我和我丈夫来说都是莫大的侮辱。”
“有些话,我自认为在慈善活动那晚就说清楚了。再见。”周以宁错身离开。不想再听他说什么。
艾略特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紧紧锁住周以宁的背影。
她越是这么强硬,不惜一切的划清界限,越点燃了他想要靠近,想要将其拿下的危险念头。
他收回目光,离开了这人多眼杂的地方。
上车后,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盛华M国分部的总裁办公室内,靳北宸将文件甩在了桌子上。
“沈斌那么大个活人都看不住,让徐诚给老K打电话,负责看守沈斌那些人不用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