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面露难色,姿态恭敬:“絮晴小姐,您的心意老爷子若是知道,一定会领情。”
“只是少爷的命令,老宅上下无人敢违逆。您看这样行不行,您把补品留下,等老爷子醒了,我一定代为转达您的孝心。”
“或者您亲自跟少爷打个电话说一声?”
靳絮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。
她知道福伯是靳家的老人,对靳北宸忠心耿耿,硬闯是绝对行不通的,也会落人口实。
靳絮晴叹了口气,语气带上了几分委屈:“福伯,我作为孙女,想尽点孝心,这也有错吗?”
“况且我和四婶还在张罗着北宸的婚礼,于情于理也不能阻拦我进去吧?”
月嫂怀里的小宋言被说话声惊扰,不安地动了动,发出细微的哼唧声。
靳絮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,语气带着急切:“你看,孩子好像有点醒了。这外面有风,别让孩子着了凉。”
“福伯,我就进去看一眼爷爷,确认他安好,把补品放下就走,绝不多待,也不会去打扰以宁休息,这总可以了吧?”
“福伯,让絮晴姐进来吧。”
管家和靳絮晴闻声望去。只见周以宁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口。
她换了身宽松舒适的针织长裙,外面披了件薄开衫,长发随意披散着,脸上带着倦容。可眼神平静,自有一股女主人的气度。
周以宁在楼上就隐约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思忖再三还是下来了。
一方面,靳絮晴打着探望爷爷的旗号,若执意阻拦,传出去难免会有人说靳北宸和她不近人情,连基本的孝道都不允许别人尽。
另一方面,她也想看看,这位大姑姐今日前来,究竟所为何事。总是避而不见,并非长久之计。
还有就是月嫂怀里毕竟抱着小宋言。大人之间的事,不能让孩子遭罪
福伯见到周以宁,有些担忧:“少奶奶,您怎么起来了?少爷吩咐让您好好休息。”
周以宁对福伯安抚地笑了笑:“没事,已经缓过来多了。”
她走下楼梯,目光转向门口的靳絮晴,“絮晴姐,进来坐吧。爷爷还没醒,需要静养,我们说话小声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