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以宁攥紧他的衣角,腹中胎儿似乎感受到紧张气氛,轻轻踢了她一下。
她下意识抚上小腹,目光却无法从丈夫身上移开。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胎动,却在这个时候。
月光下,靳北宸的侧脸线条冷峻如雕塑,唯有转向她时,眼底才会闪过一丝温柔。
“北宸哥!”她惊呼,看到一个打手从侧面持刀袭来。
靳北宸头也不回,反手扣住对方手腕,一拧一折,匕首当啷落地。
他顺势将那人过肩摔出,砸倒了后面三个同伙。
李默和蒋楠在不同的方向,每个人都在应对十几个人。
他们每一招都精准狠辣。
李默的拳风刚猛,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;蒋楠则灵活如蛇,专攻下盘,已有五六人抱着膝盖哀嚎倒地。
“靳总,他们人太多了!”蒋楠喘着粗气喊道,额头渗出血迹。
靳北宸扫视战场,估算着援军到达时间。
这些人都是经过训练的,如果只有十几个人,他们早就摆脱了,可是他们有几十个人,他还要护着周以宁。
他忽然感到周以宁的手在发抖,转头看见她脸色苍白如纸。
“别怕。”他轻吻她额头,“再坚持五分钟。”
黑衣首领见状,眼中闪过阴毒的光。他悄悄绕到车后,举起手中的刀。
就在刀光即将刺破夜色的刹那,靳北宸耳尖微动,猛地将周以宁往怀里一带。
刀刃擦着他后颈划过,在衬衫领口留下一道血痕。
“找死。”靳北宸眼底戾气暴涨,单手搂着周以宁旋身飞踢,黑衣首领被踹出三米远,撞在路障上喷出一口鲜血。
远处突然传来引擎轰鸣声,七八辆越野车冲破夜色疾驰而来。
车未停稳,二十余名黑衣保镖已持械跃下,为首的男子右脸有道狰狞刀疤:“靳爷,路上遇到拦截耽误了!”
战局瞬间逆转。
靳北宸扯松领带,“季鸿远既然想玩,今晚就陪他玩个大的。一个都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