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缓不济急,且杯水车薪。
到头来,恐怕还是一纸空文,徒增纷争。”
他见众人若有所思,继续道:
“依草民浅见,钱财不过是手段,诸位真正所求,无非是保障自身利益,免受奸佞侵害,为麾下将士谋个前程,也为家族亲朋求个安稳。
既然如此,何不将‘钱财补偿’,换成一些更实在、更长远的保障?”
梁毅皱眉:
“更实在的保障?比如?”
沈万三微微一笑,掰着手指道:
“其一,人。
据草民所知,王城之中,扣押了不少与在座诸位有亲缘故旧关系的官员、商贾,甚至一些因小事获罪的族人。
这些人,或许无足轻重,但血脉亲情,岂是金钱可比?
若陛下能下旨,赦免并释放这些人,允许他们返回故乡或投奔诸位,岂非胜过冷冰冰的金银?
既能全了诸位顾念亲旧之情,也能彰显陛下宽仁,缓和双方对立。”
这话说到了不少边疆贵族的心坎里。
他们起兵,固然有野心和对王城的不满,但家族亲朋在王城为质或受难,也是重要原因之一。
若能救回亲人,确实比拿到一笔可能到不了手的钱更重要。
宇文胜沉吟道:
“那其二呢?”
“其二,便是‘名分’。”
沈万三目光扫过众人,“诸位麾下,皆有精兵强将,为保境安民,劳苦功高。
然而,按照旧制,各贵族私兵数额、装备皆有严格限制,超出部分便是‘违制’,动辄得咎。
此次起事,诸位兵力远超常额,战后如何处置?
难道要自断臂膀,遣散儿郎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却更显诱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