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乃天经地义!”
凌海大公一听,脸色顿时涨红。王城国库早已被北疆战事和各地动荡掏空,李方清进献的那批财富如同杯水车薪,哪里还有余钱支付给“叛军”?
“荒谬!”
凌海大公拍案而起,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
“尔等兴不义之兵,犯上作乱,消耗国帑,荼毒生灵!
如今竟敢反过来向朝廷索要钱粮?
简直是岂有此理!
朝廷未曾追究尔等叛逆之罪,已是陛下仁德!
尔等不思悔过,反而变本加厉?!”
“不义之兵?犯上作乱?”
安远伯宇文胜冷笑连连,他年纪较长,须发灰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,
“凌海公,究竟是谁在蒙蔽圣听,把持朝政,致使忠良寒心,边军困苦?
我等‘清君侧’,清的就是你这等奸佞!至于陛下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带深意,
“是不是真的‘陛下’,还得两说呢!”
这话影射国王身世,顿时让凌海大公脸色一白,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深究,只能厉声呵斥:
“宇文胜!你大胆!
竟敢污蔑陛下!
此等大逆不道之言,足以诛你九族!”
双方就此僵持不下,一方咬定要钱要粮,一方坚决不给,谈判陷入僵局。
李方清自始至终,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低垂,仿佛置身事外,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。
第一天的谈判不欢而散。
休息的空档,李方清并未与其他王城代表过多交流,而是悄悄命人将自己麾下早已秘密抵达朔风城的沈万三请来。
沈万三,这位以商贾之身却能在王城左右逢源、深谙各方利益纠葛的大掌柜,是李方清埋在经济领域的一枚重要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