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焯?”胤禛眼中闪过厉色——何焯是胤禩的人,看来八爷党余孽还没死心,想借德妃中毒之事搅乱朝局!
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袍袖,对明玉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:“你们在殿内等着,我去会会老十四。”
王府大门缓缓开启,胤禛独自一人迈步而出。晨光中,他身姿挺拔,目光如电,扫过门外剑拔弩张的士兵,最后落在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胤祯身上。
“老十四,”他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所有嘈杂,“你说奉旨查案,旨意呢?皇阿玛昏迷未醒,是谁给你的旨?”
胤祯被问得一噎,梗着脖子道:“那宫女已经招供,陈嬷嬷是主谋!你藏着她,就是包庇罪犯!”
“招供?”胤禛冷笑一声,上前一步,逼近马前,“一个被亲兵要挟、前言不搭后语的供词,也能算铁证?你掌管兵部,难道不知道断案要讲证据?”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胤祯:“你口口声声为母妃心急,可你去永和宫看过她吗?你知道粘杆处已经查到前朝余孽的线索吗?你不去查真凶,反而带着人来闯你亲哥的府,你这‘孝心’,到底是为了母妃,还是为了帮别人当枪使?”
胤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握着缰绳的手开始发抖——他确实没去看德妃,也没问过案情进展,只是听了身边人的撺掇,就急匆匆地带兵来了。此刻被胤禛点破,他才意识到自己有多糊涂。
胤禛从骑士手中拿过血书和密信,扔到胤祯面前:“自己看!何焯才是主谋,是八弟的人!你现在还要拿陈嬷嬷,还是该去八弟府上拿真凶?”
胤祯捡起血书,看清上面的字迹,脸色瞬间惨白。他猛地翻身下马,声音带着羞愧:“四哥……我……我错了,我被人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