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婉娘跪地哭泣,老太监将“慈”字镜塞进她手中,声音冰冷:“带着它,你腹中孩子才能活;”
衡山洞窟里,冢主向黑影跪拜,黑影左手九螺旋在火光中狰狞毕现;
泰山日观峰上,佝偻老者仰观天象,左手高举对着北斗七星,九螺旋印记泛着金光。
“噗——”
禁术反噬,墨镜喷出一口鲜血,瘫倒在地。静室门被撞开,乌雅冲进来:“墨镜真人!孟七现身了!”
“孟七?”墨镜挣扎起身。
“一刻钟前,西直门外有人见到左眼角有黑痣的老者,买了去泰山的车票。暗卫跟踪时,此人在人群中凭空消失。”乌雅扶住他,“他定是去泰山布置终局,三月三之约怕是要提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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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心殿内,绵忻当机立断:“传朕旨意!山东巡抚以‘整修封禅古道’为由限制游客,粘杆处精锐即刻秘密南下泰安,化整为零潜入泰山!”他转向弈志,语气斩钉截铁,“志儿,你留在京城。”
“父皇!”弈志急道,“镜中留言是冲儿臣来的,儿臣必须去!”
“正因如此,你才不能去。”绵忻按住他的肩膀,眼中满是担忧,“孟七的目标是你,你若现身,便是自投罗网。朕与墨镜、乌雅前去即可。”
弈志还想争辩,却对上父皇决绝的目光,终究只能低头:“儿臣遵旨。”
腊月二十四晨,绵忻轻车简从,带着墨镜、乌雅及二十名粘杆处高手秘密出京。东宫之中,弈志坐立难安,父皇的安危、孟七的阴谋如巨石压在心头。
“殿下,有您的匿名信。”心腹太监呈上一封未封口的信。
弈志拆开,纸上只有一行潦草字迹:“欲救你父,独自来泰山西麓桃花峪。午时三刻,过时不候。”信纸边缘沾着极细的金色粉末,与煤山泥土中的铜渣粉末一模一样!
是孟七!他要用自己要挟父皇!
弈志攥紧信纸,脑中飞速权衡:去,是陷阱;不去,父皇恐遭不测。“备马!”他沉声道,换上一身青衣,从东华门侧门悄悄出宫,快马加鞭赶往桃花峪。
冬日桃花峪萧索寂寥,溪水结冰,枯枝横斜。弈志按信中指示往峪深处走,一里开外,废弃山神庙前的石阶上,坐着个烤火的老者——左眼角黑痣分明,正是孟七!
“太子殿下果然守信。”孟七抬头,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老奴等候多时了。”
弈志按住腰间短匕:“我父皇在哪?”
“皇上还在途中,傍晚方能抵达泰安。”孟七拨弄着篝火,火星四溅,“老奴今日请殿下来,不是要害你,而是做笔交易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面铜镜,镜背刻着完整的九螺旋六角星,“这是璇玑心镜,能控泰山五镜枢机。老奴愿将它给你,换你三月三那日,登上泰山极顶,将此镜放在镇岳石上。”
“条件呢?”弈志冷笑。
“三件事。”孟七竖起手指,“一,此事绝不可告知皇上;二,放下镜子后,跪拜三次,念‘朱明气数未尽’;三,饮下这杯茶。”他取出小玉瓶,“此茶无毒,只会让你沉睡三日,醒来后一切皆了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