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惊鸿瞥了一眼那杯价值连城的液体，伸出镊子，夹起一块空气，扔进了杯子里。

“当。”

那是镊子碰到杯壁的声音。

“好了。”叶惊鸿说。

祖龙愣了一下，端起酒杯尝了一口。

还是那个味儿。

“你耍我？”祖龙的眼神冷了下来，周围的空间开始塌陷。

“你品。”叶惊鸿淡定地指了指杯子，“刚才那块空气，来自三万年前的混沌边缘，是‘虚无’的结晶。它不占空间，不占味道，但它占了‘逼格’。”

祖龙一怔。

逼格？

他闭上眼，仔细回味。虽然嘴里什么都没多出来，但脑子里一旦接受了“这里面有三万年前的虚无”这个设定……

好像，这酒真的没那么燥了？多了一丝历史的厚重感？

“妙啊！”祖龙猛地睁开眼，拍案叫绝，“这就是我要的感觉！这就叫……分子料理？”

“不。”叶惊鸿摇摇手指，“这叫‘量子安慰剂’。”

他站起身，看着这位被凡尔赛文学毒害至深的龙族始祖。

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
“接下来，我要给你做一道真正的大餐。”

“我要把整个星系，装进一个盘子里。让你一口吃掉‘孤独’。”

祖龙激动得手都在抖，连领结歪了都没注意。

“快！后厨在哪？把所有的食材都拿出来！龙肝凤髓，先天灵根，随便用！”

“庸俗。”叶惊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，“那些东西，狗都不吃。”

他打了个响指。

“老方，准备液氮。哪吒，把火灭了，这次我们玩冷的。”

“天帝，去把那个恒星吊灯摘下来，我要取里面的‘光子’做泡沫。”

“咱们今天不做饭，咱们做‘实验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