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……野趣?
邵临渊耳尖一红,扣着矜矜的手下意识收紧,去看身侧蜷缩着的小白狐。
然而此时,矜矜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肩头,一会儿吻吻脸颊,一会儿咬咬耳垂。
能看见的,只有两只白茸茸的狐狸耳朵,
这小狐妖,之前一直嘤嘤呜呜的不会说话,这个词,倒是学的快。
还……很会撩。
邵临渊用披风把司矜盖好,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风景:“都快到家了,我们……唔……”
正说着,唇就被司矜主动封住,邵临渊瞳孔一缩,被某狐勾着脖颈,来了个深吻,后背直接撞到了车壁上,“咚”的一声,弄得脑袋都有些迷糊。
反应过来的时候,腰封已经被狐尾勾开了。
毛茸茸的尾巴,暖暖的,停在腹肌处,带动全身血液奔流沸腾。
“你……不行……我……来。”
邵临渊抬眼,正看到司矜眼神玩味,露出的尖尖的小虎牙,狐耳也立的笔直,整个人又恶劣又萌,又蛊又带着几分无法忽视的攻击性。
下意识笑了一下,而后,设了一道保温的禁制,立刻坐直,把小狐狸抱进了怀里。
那本来应该在门口停的马车,骤然加速,朝着一条崎岖的山路,狂奔而去。
留在邵家门口的,只有一声马儿的嘶鸣。
住在木桩四合院里的树精老三仰起头,停下扫地的手,快步走到门外看了一眼。
什么都没看到。
奇怪,他刚才分明听见傻小子的声音了,怎么……连个人影都没有?
马车在邵临渊的控制下,又围着万妖山的安全区域,转了一圈,再回到邵家门口的时候,已经是深夜。
邵临渊拿起披风,将怀里的小狐狸裹紧,伸手,擦去司矜眼角最后一滴泪,等人的体温降下来,才小心翼翼的,将他抱下去。
“矜矜,回家了。”
下马车的时候,邵临渊就看见灯火通明的府邸里,飘起了阵阵白烟。
有打趣说话声渐渐传来,温馨到能融化人心。
以前每次在皇宫复仇累到没有动力,或遇到什么烦心事,邵临渊都
野……野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