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被萧临渊拽散了,露出几道还没消下去的吻痕,被水一浸,颜色又重新鲜亮起来。
水滴不规则的铺陈着,像是为欲念染上了色彩,格外勾人。
但司矜【似乎】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只把让公司重新找演员的消息举起来,给萧临渊看:“我已经不用她了,消消气。”
萧临渊不肯消气,拿走他的手机,又将人按回了浴缸里:“那你还让她坐副驾驶?那是我的位置!”
“哦,那是实属无心的,她不是没坐上吗?”
司矜抬手,一粒一粒拽掉了萧临渊的扣子,眼角眉梢,透着几分风流的挑衅意味:“再说,话都说出去了,你能怎么样?难道要*死我……唔……”
于是,之后的五天,落地窗,客厅沙发,书房摆桌,客房阳台……
整个别墅的所有角落,都染上了两人的气息。
除了吃饭,萧临渊基本上不让他休息。
以至于司矜到现在,动一动都困难。
是他先挑的事又怎么样?他不过是想看渊狗勾炸毛而已,并无错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