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矜低头,凉凉提醒:“可你爸爸做那些违背人道主义的事儿是事实,本来就该判死刑,为那些死在他手下的无辜实验品偿命,我骗你什么了?”
“对,我的确骗着你,让你去检举你爸爸了。可是这事儿除了我们三个,谁知道呢?”
司矜的声音宛若魔咒,一下子把慕北辰打入深渊,万劫不复!
慕北辰握着他脚腕的力道小了,手也跟着抖起来。
“而且……”司矜继续道:“你偷税漏税,知情不报,也逃不开法律的惩罚。”
慕北辰握着司矜脚腕的手彻底松开。
双眼空洞,无助的流泪。
脚上一松,司矜立刻抬脚把他踢远。
远离小巷子时,又看似“无心”的补了一句。
“慕北辰,散步那些虚假消息的不是我,是温悦溪。”
“如果你真想报仇,还不如去找他。”
他轻飘飘的留下两句话,带着满身的矜贵和优雅,抬步远离。
宛如杀人诛心的恶魔,非要搅的天下大乱,才肯开心。
但无奈又生了一张极好看的脸。
只一眼,便能让人深深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