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吉文太听罢,冷笑道:“呵呵,我还以为是什么呢,就这?”
“一个名字,凭这种无稽之谈,你们警察就判定我是凶手,敢不敢再草率点?”
“这不是无稽之谈,这是死者最后留下的死亡讯息!”目暮警官严肃的强调。
“呵呵!”
国吉文太又是冷笑,双手抱胸道:“随便你怎么说好了,反正没有确凿的证据,别想指认我是凶手。”
“一个名字算什么,说不定是凶手故意陷害,而我又恰好符合呢?”
没有真凭实据,国吉文太是丝毫不慌,毕竟法院判刑需要的是严谨完整的证据。
没有,谁都奈何不了他!
“这...”
目暮警官被说得哑口无言,脸色难看的盯着国吉文太。
经过刚才的几次交涉,他能百分百的确定,眼前这个家伙就是凶手。
可现在偏偏就是缺少关键性的证据,否则根本定不了他的罪,就算抓了没多久又要放出来。
围观的路人见状,还以为故事迎来了反转,纷纷扭头窃窃私语。
“好像是哦,说来说去都只是推测,证据呢?”
“刚才不是有个警察离开了吗,应该是去找证据了吧?”
“你们觉得这人真的是凶手吗?”
“不好说,不过看他刚才的样子,的确不像是好人。”
“你犯什么花痴呢,断案讲究的是证据,谁管样貌啊。”
“说说而已嘛,哼!”
“........”
混蛋,劳资好不好看关你们什么事,吃你们家大米啦?
宰了你们信不信!
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,国吉文太脸色一黑,随后又露出得意的笑脸。
“警官,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,等你们拿到证据再来抓我吧,哈哈哈。”
“嗑索!”
目暮警官握着拳头,牙关紧咬。
身后的朱蒂走到南宫逸身旁,蹙起眉头道:“阿逸,不能放这个家伙走,万一他回去销毁证据就遭了。”
“嗯,放心,他走不了。”
南宫逸笑了笑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。
朱蒂先是满头问号,随后露出惊喜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