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还疼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一点点疼”魏逸丞小声回答,在黑暗里翻了个身,面向魏麟哲的方向,“先生,我以后不会打架了,也不会让自己受伤了”
“知道错就好”魏麟哲伸手,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少年的头发,轻轻揉了揉,“睡吧”
魏逸丞闭上眼睛,熟悉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,那是魏麟哲惯用的沐浴露味道,让他感到安心,掌心的刺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。
魏麟哲的卧室窗帘没有完全拉严,一缕月光斜斜地落在地板上。魏逸丞在熟悉的雪松香气里渐渐放松下来,却仍舍不得睡去。
第二天清晨,魏逸丞先醒了,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滚到了魏麟哲那边,额头几乎要碰到对方的手臂。他悄悄向后挪了挪,借着晨光打量魏麟哲沉睡的侧脸,只有这种时候,先生眉间那道浅浅的皱痕才会完全舒展开。
魏麟哲醒来时,发现少年已经醒了,正睁着眼睛看他,见他醒了,打招呼道:“先生早呀!”
魏麟哲坐起身,揉了一把少年的头发,问道“手怎么样了,还疼吗?”
魏逸丞摊开掌心,肿已经消了些,剩下淡淡的痕迹,回答道:“好多了”
魏麟哲仔细看了看,“今天记得再涂一次药”
早餐时,魏逸丞注意到魏麟哲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想起昨夜自己可能打扰了对方的睡眠,心里有些愧疚。他默默把鸡蛋剥好,放进魏麟哲的碟子里。
“你自己吃”魏麟哲看他用不惯的左手笨拙地动作,把鸡蛋又推了回去,“下午我去接你放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