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就是跟好朋友一起出来玩,大家图个热闹,也觉得这样安排效率高。
看完升旗到下一个景点开门,中间就隔两个多小时,纯粹是觉得来回跑酒店太折腾、浪费时间,不如就地休息一下,还能接着玩。
这是一种……嗯,常见的旅行策略,跟穷不穷真的没关系!”
嬴子慕试图用“旅行策略”、“效率”这些现代概念来解释,但在古人听来,这更像是“节俭惯了”的说辞。
毕竟,“浪费时间”这个概念,在交通基本靠走、通信基本靠吼的古代,和在现代高度效率化的社会,重量是完全不同的。
见解释效果不佳,反而让大家更笃定她有过“不易”的过往,嬴子慕索性放弃了挣扎,转而想起另一件趣事。
她笑着摇摇头,用一种分享好玩经历的轻松口吻说:
“好吧好吧,再说一件我睡广场的‘光荣事迹’。那是我大二的时候,我的好闺蜜孙清宴,还有另外几个朋友,大家好不容易凑到‘五一’假期都有空,就相约一起来北京玩,顺便聚一聚。
那次太难了,‘五一’的预约你们是不知道有多恐怖!我们抢到的升旗参观名额,好像是五月二号还是三号的。”
嬴子慕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:“前一天我们一群人跑去逛颐和园,玩疯了,走得腿都快断了,晚上还去吃了铜锅涮肉,逛了夜市,回到酒店都很晚了。
洗洗漱漱,感觉刚躺下没多久,闹钟就响了,凌晨一点多!我们挣扎着爬起来,迷迷糊糊地去排队。
看完那场人山人海的升旗仪式,感觉身体被掏空。但是接下来的行程是去国家博物馆,可国博开门也没那么早啊!”
她模仿着当时又困又无奈的样子:“我们几个找到广场一个相对人少的角落,互相叮嘱‘就眯一会儿,一定记得调闹钟!’然后,
几乎是一挨着地面或者靠着彼此,瞬间就睡死了过去。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?”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几双眼睛都看着她,连帝辛都挑了下眉。
“我们调的闹钟响了!可能太累了,也可能周围环境音有点杂,居然没把我们任何一个人吵醒!”
嬴子慕自己说起来都觉得好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