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御门三郎慢吞吞的朝着谢全的方向看了过去,嘴角咧开,露出了一个特别傻兮兮的笑:“我知道,你想见我的母亲,你没有资格见我的母亲,没有资格,只有我,才是我母亲最爱的孩子。”
谢全总觉得土御门三郎说这话的时候,跟那个土御门一郎没有什么区别,还是说他们家就盛产这种类型,不管是一郎还是十一郎,都是这个德性?
“我怎么感觉这家伙似乎不对劲了,”赵吏注意到谢全这边的动作,走上前来,说出了自己的想法:“他现在这个状态,大概是被那帮灵体给吓傻了。”
“你可别忘了,”谢全轻轻地说道:“这些灵体可都是他抓的,灵体虽然对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,但也是精神上的,估计可以忽略不计,他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,跟灵体应该没有多大的关系。”
赵吏困惑:“那你说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?”
谢全突然拿起了哭丧棒,直接狠狠的砸在了土御门三郎的脑袋上,比之前用的力道都要大,仿佛要把土御门三郎的脑袋给砸开花。
一下不够。
再来一下。
如果还不够。
那就再来一下。
旁边的赵吏都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,他也不敢问,他甚至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,谢全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。
原本赵吏还以为谢全要借此敲打对方的灵魂,让对方的灵魂说出真相。
然而赵吏怎么都没有想到,谢全砸了半天之后,还真就把土御门三郎的脑袋砸了个稀巴烂,是物理意义上的稀巴烂。
土御门三郎脑袋都已经瘪了,凹陷下去一大块,夏冬青满脸惊恐的看着谢全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:“你这是在杀人,你这是在杀人,你知不知道?”
谢全抬头朝着夏冬青的方向看了一眼,冷笑:“那又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