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相极好、穿着好料子、带着幼童……
“李承乾?!”
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卢远山脑海中炸响。
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。
指向那个令人难以置信却又合情合理的答案!
卢远山挥了挥手。
管事立刻心领神会。
将一包沉甸甸的金饼塞入那执事怀中。
执事捧着金子,愕然之后是狂喜,几乎瘫软在地。
卢远山看着他那副模样,嘴角撇了撇。
难堪大用!
还是卢义好用,可惜已经……
卢远山眼睛瞬间冰冷了下来。
现在他还不能确定是李承乾。
讲道理。
在李承乾那,仇恨度排名靠前的应该是崔敦礼。
炸也是炸他!
近来惹怒李承乾的事中,自己顶多就是个从犯。
卢远山的目光落向爆炸的中心。
地牢?
自己走之前,好像听卢义说抓到了个卖雪晶糖的人?
看来此事与雪晶糖有关!
可是卢义和知情的打手都已经尸骨无存。
该从何查起?
卢远山皱眉沉思。
面前的一众家丁一动不敢动,都在寒风里等着卢远山思考。
半晌。
“来人!”
卢远山猛地拍案,震得茶盏叮当乱跳,“去把卢义那个表侄找到,给我带过来!”
现在唯一活着的知情人就是他的表侄!
又过去了半个时辰。
面如土色的青年被侍卫推搡进来。
此刻他抖得如同晒康子。
自己在家好好的睡着觉,突然就被人薅起来带到了这里。
甚至都没来得及换衣服。
一见到卢远山。
“大人饶命啊!”
表侄扑通跪倒,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金砖地面,“不知小人犯什么错?哪里得罪了您!”
“抬起头。”
卢远山的声音沉得像浸了冰水,“今日卢义抓回那人,姓甚名谁?背后究竟站着哪路神仙?”
表侄喉头滚动。
却是一字未发。
他亲眼见过表叔卢义意气风发带人出府。
更在爆炸后瞥见过那片焦土深坑。
听说自己的表叔和他带的十几名打手全部身死!
莫说全尸,连块巴掌大的骨殖都寻不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