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我就是来找你的。”他一把拽过周沂,将水果刀放在他脖子上,“你准备好上西天了吗?”
周围响起惊呼,周沂垂眸目光沉沉地盯着苏予安手里的刀,“你变了。”
苏予安挑眉,“哦?我哪变了?”
“原来的苏予安是不敢用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,你是谁?”
苏予安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是你祖宗。”
警车声尖锐而富有穿透力,从校门口传到了每个学生的耳朵里。
“警察来了,你要不要求我,求我我就帮你藏起来如何呢?”周沂朝苏予安商量道。
苏予安抵在他脖子上的刀锋用力了几分,他嗤笑一声,“周沂,如果说我在这世间最看不懂的,那一定是你。”
他将周沂拽上教学楼的楼顶,风很大,他们的发丝被吹的乱糟糟的。
通往楼顶的铁门被苏予安锁上了,天台只有他们两个,而楼底是学校领导同学老师还有警察。
他们在楼顶围观着这场具有浓墨重彩而充满复仇的剧场。
“苏予安,你说你这是何必呢?”周沂仰着头,露出脖子上的一道血痕,他看起来倒是云淡风轻,像是笃定了苏予安不会杀他。
苏予安抬起眸,他的眼睛看向远方,“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自以为是的人了,周沂,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。”
“你敢吗?”
苏予安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悬在空中,“你觉得我敢不敢?”
周沂紧紧抓着他的手腕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“你疯了?”
看吧,在死亡面前,连周沂这种人都怕。
苏予安:“疯了?我没疯,疯的是你,是你们,是这个世界。”
楼下的警察拿着话筒讲话,“冷静,苏予安,把人质放下,我们有话好好说。”
苏予安眼神睥睨地看向楼底的人,“好好说?之前苏予安来找你们的时候你们有好好听他说吗?”
曾经那个受到校园霸凌的苏予安向警方向外界求助过了,可是没一个人救他。
“我们也明白你的遭遇,你还年轻,没必要为了复仇把自己搭上去,你这样做值得吗?”
周围的人群声很嘈杂,为了能听清楼顶上的人说话,警察拿着喇叭喊了一声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