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这扇门,老子自己关

可没人像他这样,一边笑得痞气十足,一边把天地规则揉碎了重写。

当最后一缕笛音落下,整座绝谷轰然一震!

地缝中腾起千道青光,交织成门形虚影,却并非向外开启,而是自内缓缓合拢,如同一双温柔的手,轻轻抚上了世界的伤口。

黑雾消散,风雪停歇,连空气都变得澄澈透明。

“封……封印完成了?”柳如烟声音发颤,“他没死?没被困?也没耗尽修为?”

“因为门,本来就不该用人命去填。”苏媚喃喃,眼眶突然发热。

她看着那个站在石台中央的男人——衣袍猎猎,背影瘦削却不折,心口金纹如莲开两瓣,一焚一归,阴阳相济。

他不是宿命的继承者,也不是悲情的殉道者。

他是改命的人。

她再也忍不住,红绫一甩,冲上前狠狠抱住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后背,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:“你答应过要教我跳剑舞的……还说要带我去江南吃桂花酒酿圆子……别想用这种帅到炸裂的方式躲清账!”

李云飞一愣,随即低笑出声,抬手揉了揉她的发:“啧,女人,哭起来多丑,等回现代给你买十盒口红都不够抹眼泪。”

可话未说完,苏青竹残魂忽然轻叹一声,身影如烟散去前,留下一句幽幽低语:

“青竹笛灵非我所化……它是‘门’的初啼。”

风止,魂灭,天地归寂。

李云飞低头望着已完全闭合的地缝,指尖仍抵在笛上。

良久,他轻声道:

“那以后——我就是它的喉咙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心口金纹忽地一震!

一道全新的讯息顺着“安魂网”悄然传来——

【岭南,梧溪村】

七日来,全村孩童夜夜自发齐聚祠堂,齐唱《安魂调》。

歌声纯净无邪,不带一丝怨火,反似晨露涤尘,令百里草木疯长,枯井复涌甘泉。

柳如烟瞪大眼:“有人在替你续命?还是……新的守门人醒了?”

苏媚挑唇一笑,懒洋洋靠上李云飞肩头:“看来你的汤,有人在替你熬了。”

月光无声洒落,照见千里之外——

岭南山村,溪水潺潺。

一名白衣少女独坐古井边,赤足轻晃,口中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正是那首尚未传世的《安魂调》。

她手中无刀,袖口微卷处,腕间赫然浮现出一道金纹,形状与李云飞心口如出一辙,隐隐呼应。

她仰头望月,眸光清澈如泉,唇角微扬,低语轻响:

“父亲说,守门人会来……我等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