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瞳孔骤缩,慌忙举杖抵挡,却见光刃穿过雷杖,直入他识海——那是专破神魂的杀招,连先天高手都难以抵挡。
"你错了!"李云飞踩着雷链冲上前,血从嘴角滴在银甲上,"真正的秩序,不是用雷阵锁人,是让每个人...都能自由选择!"
光刃炸开的瞬间,雷网突然剧烈震颤。
林诗音被震得飞出来,撞进李云飞怀里。
他接住她时,能摸到她后背的雷伤还在发烫,却顾不得疼,只拼命用内力护住她心脉。
"阿飞..."林诗音的睫毛颤了颤,"我就知道...你会来..."
"闭嘴!"李云飞哽咽着,把脸埋进她发间,"再敢说这种话,老子...老子亲你!"
"哈哈哈哈!"
突兀的笑声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李云飞抬头,正撞进风雷子癫狂的目光。
老人的雷杖裂成两半,胸口插着半片光刃,可他的表情却像中了头彩:"好!
好个自由!
你以为破了我的雷阵?
你以为救了这丫头?"他抬起染血的手,指向密道深处,"去看看吧...真正的秩序之笼,才刚开始!"
李云飞顺着他的手指望去。
密道最深处的石壁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有苍老的叹息混着霉味飘出来:"造孽啊...三十年了,你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..."
林诗音在他怀里攥紧了他的衣角。
苏媚和慕容雪踉跄着靠过来,雷影还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来。
电母的银甲彻底暗了,像具死物般倒在角落。
而那道苍老的声音里,似乎藏着某种能镇压一切雷暴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