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辈,倒是有几分胆色。"
浑厚的男声震得虚空嗡嗡作响。
李云飞抬头,看见光茧里走出个白须老者——鹤氅染血,左肩有道深可见骨的剑伤,却依然挺直如松。
他腰间悬着柄无鞘的铁剑,剑身上刻满扭曲的符文,像被雷劈过的老树。
"我是当年的'问天道'剑主,败在玄空手下时,用剑髓封了残念。"老者的目光扫过李云飞腰间的青竹笛,"你有守护灵传承,有灵核愿力,还有...为女人拼命的狠劲。"他突然笑了,缺了颗门牙的嘴咧开,"和我年轻时候一个德行。"
李云飞没接话。
他盯着老者肩上的剑伤,那伤口还在缓缓渗血,却不像是普通外伤——血珠悬在半空,被某种法则力量凝固成细小的菱形。
"玄空的剑,斩的是规则。"老者抬手,铁剑"嗡"地出鞘,剑风刮得李云飞发梢狂舞,"要破他,就得先乱了这规则。"他指向李云飞心口的灵核,"你的灵核里藏着所有副本的愿力,是这方世界最乱的变数。
用它引动'破律诀',能让天道法则出现刹那的混乱。"
"代价呢?"李云飞摸了摸发疼的灵核,他能感觉到里面的光团正在疯狂旋转,像要挣脱束缚。
"灵核崩裂的风险。"老者的铁剑突然插入虚空,整座回廊开始剧烈震动,"但你若不赌,那些女人...还有所有被系统困在副本里的人,都会被玄空连皮带骨碾碎。"
话音刚落,回廊深处传来刺耳鸣响。
李云飞转头,看见虚空裂开一道金色裂缝,玄空的身影从中踏出——法则之剑仍未入鞘,剑身流转的寒光将周围光茧冻成冰雕。
"你果然来了。"玄空的声音像冰锥刮过金属,"命运回廊?
不过是蝼蚁的避难所。"他抬手轻挥,整座回廊突然开始坍缩,光茧接二连三地爆裂,盛唐宫阙、华山飞雪、天魔经幡的碎片在虚空中乱舞,像被顽童撕碎的画纸。
李云飞被气浪掀得撞在老者身上。
他瞥见老者的铁剑正在崩解,剑身上的符文化作点点星火,没入自己眉心。
识海里突然涌入海量信息——晦涩的口诀、扭曲的运功路线、灵核与法则共振的轨迹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"破律诀,第一式!"他咬着牙吼出声,灵核光团瞬间炸裂成千万道金芒。
那些金芒像活物般钻进他的经脉,在皮肤下形成金色纹路,连瞳孔都泛起熔金般的光泽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