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忍着点,可能有点疼。"他用干净的布蘸着温水,轻轻擦去疮口周围的脓水。
老婆婆咬着牙没吭声,只是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就在这时,李思民抱着一大把草药跑进来:"你看是这个不?"
凌霖抬头一看,差点气笑了——这家伙摘的哪是清瘴草,分明是观里种的"驱蚊草",叶子上还沾着只被熏晕的蚊子。
"我说的是锯齿叶,你这是圆叶子!"凌霖无奈地接过草药,"算了,我自己去吧,你在这儿看着。"
他刚走出屋,就听见李思民跟他娘小声说话,口音有点奇怪,像是某种方言,叽里咕噜的听不懂。
等凌霖摘着清瘴草回来,就见周婧瑶站在门口,一脸疑惑:"他们说的是什么啊?我一句都听不懂。"
"谁知道呢,可能是山里的土话。"凌霖走进屋,正好听见李思民说:"......这大夫看着年轻,本事倒不小,比城里那些穿白褂子的强......"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?凌霖手里的草药差点掉地上——穿白褂子的?这不是地球医院里对医生的称呼吗?
他不动声色地把清瘴草放进锅里煮,眼睛却在李思民身上打了个转。只见这家伙腰间挂着个小牌子,上面刻着个模糊的"南"字,像是被磨了很久。
南岭省?凌霖心里咯噔一下。
"水开了。"柳馨梦把煮好的药汁倒在木盆里,"温度差不多了。"
凌霖深吸一口气,暂时压下心里的疑惑,拿起消毒过的银针,对准疮口周围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。
"放松点,很快就好。"他一边捻动银针,一边用灵视引导着浊气往针眼处聚集。
神奇的是,那些灰色浊气像是找到了出口,顺着银针慢慢渗出来,在空气中化成了淡淡的青烟。
老婆婆原本紧绷的脸渐渐放松了:"哎?不疼了,还挺舒服。"
李思民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:"这就好了?城里的大夫说要开刀呢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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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哪那么容易。"凌霖拔出银针,用蘸着药汁的布包扎好疮口,"这几天别碰水,我再开个方子,你去抓药熬着喝,过三天再来看看。"
他拿起纸笔写药方,李思民凑过来看,突然"咦"了一声:"你这字......"
凌霖写的是简体字,在这个世界本该没人认识,可李思民的表情明显是看懂了。
"怎么了?"凌霖抬头看他。
李思民赶紧摆手:"没、没什么,就是觉得你这字写得挺特别......跟我家一本旧书上的有点像。"
凌霖心里的疑团更大了,刚想再问点什么,就见不可理喻道长背着个手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