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桃刚生,正虚着呢,不能碰凉水,你”
“我使唤我婆娘,关你什么事,要不你给我做饭吃?”
周凯刺道,以前还喊他周副营长,现在连名带姓地叫。一个捧高踩低的老娘们,还教训起他来了。
“我凭啥给你做,真是不识好歹,老娘刚给你接生完儿子,把你儿子媳妇送来,你使唤起我来了,哼,脑子有毛病吧。”
马爱花气得直骂。
周凯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有毛病,一个破鞋砸了过来。
“你才有毛病,滚,给老子滚。”
马爱花边往外走走边啐,“二百五东西,少脑子的货,呸,野狼怎么没咬死你个混账东西。”
赵春桃刚生产完,累的已经睡着了,刚睡没一会,就被周凯的吼叫声给吵醒。
“周凯,给我倒点热水,好渴。”
“自己倒,又不是没长手,生个孩子有什么娇气的,我妈生我当天就下地干活了呢,就你矫情。”
使不动周凯,赵春桃又实在口渴,只能自己倒水。
然而暖瓶里一点热水都没有。
赵春桃找出一身干净的衣服,把月事带系好,扶着墙去灶房烧水。
赵春桃走后,周凯看着炕上的小孩,越看越烦,要不是他带来了霉运,自己也不会残废。
周凯想到了老家的一种做法,生了女孩或者残疾的孩子,不想要,就会抱着婴儿外出吹风,没几天,小孩就会生病死了。
于是他抱着孩子,一瘸一拐的出了门。
赵春桃烧好热水,灌了暖水瓶后,又顺便把饭给做了。
她现在饿的能吃下一头牛,指望周凯给她弄点吃的,她等着饿死吧。
等她做好饭,拎着暖瓶回堂屋,发现周凯和孩子都不见了。
赵春桃的脑袋嗡的一声,手一松,暖瓶掉地炸裂。她赶忙出去找人。
只是,她刚生过,没有力气,走不了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