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站岗的哨兵听到声音赶过来,“团长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谨行指了指在嚷着耍流氓,要脱衣服的人,“她发羊癫疯了,拖过去让朱大刚看看,他喂过羊,有经验。”
“放开我,我没病,是秦谨行,他要侮辱我,他对我耍流氓。”
一个哨兵见她乱攀扯,“看来这人病的不轻,团长,要不要把她嘴给堵上。”
“听说羊癫疯的人会咬舌头,把她下巴卸掉吧。”秦谨行说。
咔嚓一声,赵春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
只能恶狠狠地瞪人。
两个哨兵把人拖到了猪圈里。
朱大刚听完了两人的话,指了指旁边,“把人扔那儿吧,等我出完猪圈里的粪再治病。”
两个哨兵随手一扔,赵春杏坐到了一坨猪屎上。
臭烘烘的味道,屁股下稀溜耙的触感,让赵春杏一个弹跳站起来,却因为脚下一滑,又摔倒在了地上。
这下不仅屁股上,身上也沾染了猪粪。
她气得发疯,却又说不出话,拎起一把铁锨就往朱大刚头上拍。
要不是他多管闲事,救自己的就是方正,现在,她要嫁的人就是政委,而不是一个养猪的。
朱大刚听到一阵风声,往旁边一闪,铁锨拍在他的肩膀上,一声钝响。
肩膀传来钝痛,朱大刚闷哼一声。
要不是他躲得及时,这铁锨拍在他头上,他半条命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