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时又省力。
他发现,每次遇到事情,林晓晴总能给他惊喜。
要是她是个男人,他一定给她弄部队里,当个参谋。
秦谨行莫名崇拜的眼光,让林晓晴摸不到头脑,“你干嘛这样看我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发现,你怎么这么好。”
秦谨行笑着回。
饶是秦谨行夸过她许多,林晓晴还是被他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害羞,脸上染了红晕。
她嗔了对面的人一眼,“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。”
秦谨行看着她含嗔带怒的脸,突然觉得刚才的想法不好。
她要是个男人,自己可看不到这种面若芙蓉的美景。
第二天,秦谨行去问老大夫,被骂了一顿,说女人家不来月经老的快,林晓晴正值年轻,来月事又不痛苦,没必要强行用药。
秦谨行心想每个月流那么多血,怎么可能不痛苦。
当女人可太难了。
双节前一天,林晓晴去供销社买了东西,又带了几块肉,和秦谨行一起去了资助的几个孩子家。
资助的几个孩子,跟柳芳菲所在的村是同一个,都是王家村。
两人刚走到庄头,就碰到一堆坐在村头聊天的老头老太。
就那么两棵枯死的红柳,既遮不了风,也挡不了太阳,却不妨碍他们聊得火热。
王张氏也在人群里。
往常都是嫂子王孙氏在炫耀,炫耀自己的儿子,炫耀自己的孙子。
自己只有被人讽刺的份儿。
现在她儿媳妇当了老师,每月能拿十块钱回来,还不用吃家里的,喝家里的。
赚的比大队长还多。
这两天,她走哪里都觉得脸上有光,腰杆笔直。
村头的拉呱堆里,她直接成了焦点。
把王孙氏气的都不愿出门。
正享受着别人的追捧,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吃瘪的女人林晓晴。
王张氏像是一只看到敌人的老母鸡,两个膀子,腾地一下支棱起来,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没等林晓晴回答,她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你是来要医药费的?俺告诉你,医药费是俺儿媳妇自己还,俺可不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