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王家那么苦的时候,她都控制着自己不要哭。
因为哭没有用。
可现在,却因为一片杏干,突然泪流满面。
柳芳菲好一会才止住眼泪,用林晓晴递来的手帕擦干眼泪,内心很不好意思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林晓晴笑笑,打破尴尬,抓了把杏干放她手里,“看来我晒的杏干很成功,都让你好吃哭了,来多吃点。”
柳芳菲被逗笑了,“是的,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”
临走时,林晓晴跟她说,他们营地有很多活要干,她要是想挣点口粮,周日可以去开荒,或者去编麦秸网。
不过,她最好休养一段时间再干。
柳芳菲从林晓晴家离开。
西北的寒气已经从脚底升起,可她心里一片火热。
身上的衣裳很单薄,她却不觉得冷。
她紧抱着怀里的裤子,似乎有一股力量从怀里涌进心头。
夕阳快要垂下去了,她却不像之前那样害怕黑暗。
因为她坚信,再黑暗的夜,只要她还活着,太阳总有再升起的一天。
老师这个香饽饽工作,竟然让村里的一个女人得到了。
参加考试的军属们甚至连进前十的都没有。
这可让自诩比乡下人高一等的军属们气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