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跟他同流合污过的支书,稍微提点,他便弃暗投明,说一切都是周连军的主意。
甚至主动表示愿意作证。
他没有立刻寄出去,而是挑了一个公社领导下乡视察工作的机会,让李舒柔在领导面前晕倒。
为了戏做的真切点,装晕的事并没有告诉秦家良。
秦家良当时又害怕又愤怒,把大队长周连军一顿控诉。
他在政府部门工作过,说起大道理来头头是道,一个又一个高帽子扣过来。
就差直说周连军以权谋私,草菅人命,故意迫害改造人员,是河湾大队的土皇帝了。
公社领导看他的眼神,当时就变了。
迫于形势,周连军只好给李舒柔安排了一个轻松的活计。
秦家良虽然说的离谱,但是并没什么证据,只是让周连军难堪,并不能真的怎么样。
就在周连军以为这事过去的时候,公社突然来人把他带走了,并把他家里里外外搜了一遍。
事发突然,他什么都来不及准备。
他临走前,拼命给支书使眼色,可是支书漠然移开了眼睛,装作一脸茫然。
周连军突然想到前两天,支书过来,把之前昧下的粮食和钱给了他,说他良心不安,以后不能再干这样的事了。
原来,他早就料到今天了。
周连军破口大骂,只是刚说一句便被人堵上了嘴。
家里的那些粮食全成了证据。
藏在面缸下地砖里的钱票也被搜了出来。
钱,他还能勉强解释,是儿子寄来的津贴。
但,周家挣工分的人口并不多,分到的粮食有限。
他无法解释粮食的来源。
他说是支书送来的,根本没人相信。
这才知道,支书就是他这次遭难的证人之一。
周连军咬着后槽牙,暗骂支书阴损,内心想着该怎么解释。
若是说是去公社买的,他就要解释粮票的来源。
周连军战战兢兢地说粮票是周凯寄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