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...你让我想想...想想...他憋得满脸通红,突然灵光一现:玉屑纷飞落九霄 阿月眼睛一亮,轻轻点头:起句不错...
素裹银装裹小腰。
她的表情突然僵住,低头看了看自己束着丝带的腰身。
仙子呵手融新雪,
阿月已经察觉到不对劲,耳尖开始泛红。
不如来暖我衣袍
???阿月先是一愣,随即整张脸涨得通红,抄起烤兔的树枝就追着他打:登徒子!下流胚!
鹿彦祖抱头鼠窜:我操!别打别打,我换一首...换一首!
阿月举着树枝的手停在半空,眨巴着眼睛想了想,突然了一声放下:赶紧换...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警告道:再敢说浑话,我就把你弄作玉屑让你纷飞落九霄!
鹿彦祖捂着被树枝抽红的手背,疼得龇牙咧嘴:哎哟喂,不敢不敢,嗳,有了,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!...他一边揉着手一边往后缩,差点被身后的篝火燎到衣角,手忙脚乱地扑腾了几下才稳住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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鹿彦祖刚念出千山鸟飞绝,万径人踪灭,阿月举着树枝的手突然一颤,那根还带着火星的树枝一声掉在石地上,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。
她杏眸微微睁大,唇瓣不自觉地轻启,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。洞外漏进的月光恰好映在她脸上,将那双骤然亮起的眸子照得如同盛满星子的清泉。
这...这两句...她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散一场美梦,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,简直像是把眼前这片雪山装进了诗里...
一缕发丝从她鬓边滑落,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。阿月浑然不觉,只是不自觉地向前倾身,连膝盖压到方才掉落的树枝都未察觉。篝火在她眸中跳动,映出几分痴迷的神采。
快...快念后面的...她催促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急切,连衣袖沾上了炭灰都顾不得拂去。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刁蛮模样,倒像个见到心爱糖果的小丫头。
鹿彦祖望着她这副模样,心中默念道:对不住了哈柳大人!
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
阿月听完最后两句,小脸瞬间垮了下来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她气鼓鼓地跺了跺脚,指着洞外白茫茫的雪山:骗子!大骗子!
这附近连条小溪都没有,哪来的寒江?她越说越气,小手在空中比划着,孤舟蓑笠翁?这冰天雪地的,连只雪兔都躲洞里了,哪个老翁会傻到在外面钓鱼?再换!
你妈的,懂的还挺多。
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。 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”对不住了苏大人!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换!”
“六出飞花入户时,坐看青竹变琼枝,如今好上高楼望,盖尽人间恶路岐。”对不住了高将军!
“雪山哪来的青竹,又哪有高楼可登,再换”
“日暮苍山远,天寒白屋贫。柴门闻犬吠,风雪夜归人。”对不住刘先生,毁灭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