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担心烟雾有毒，屏息后撤。待黑烟散尽，那三名刺客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只在原地留下几滩血迹。

“跑得倒快。”清风没有去追。穷寇莫追，何况对方明显是训练有素的死士，追上去未必能留下，反而可能落入新的陷阱。

他收起青锋剑，眉头紧锁。这三名刺客，手段狠辣，配合默契，绝非寻常江湖势力能培养出来的。会是血莲教吗？他们消息如此灵通，知道自己离京，还在此地设伏？

还是……京城里其他的对头？赵公子？张真人？他们似乎没能力出动三名六品死士。

“看来，京城的水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清风感到一丝寒意。自己似乎在不经意间，触碰到了某些势力的敏感神经。

他不再停留，迅速下山，找到隐藏在山谷中的青牛。好在青牛安然无恙，他布下的隐匿阵法并未被破坏。

骑上青牛，清风归心似箭，却更加警惕。他不再走官道，而是选择了一些偏僻的小路，昼伏夜出，尽量避开可能的眼线。

数日后，当他风尘仆仆、却眼神锐利地回到京城永宁坊的小院时，才发现京城的气氛，已然不同。

街道上巡逻的兵丁和便衣探子数量明显增多，皇城方向的守卫似乎也更加森严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。

隔壁的老妇人见到他回来，连忙将小石头送还，并压低声音道：“道长，您可算回来了！这几日京城不太平，夜里常有兵马调动的声音，听说……听说宫里出了点事，具体啥事俺们小老百姓也不知道，反正您小心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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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里出事？清风心中一动，难道血莲教已经开始行动了？

他安顿好小石头和青牛，检查了一下院落，确认无人潜入。来福和大黑见到他回来，兴奋不已。

他没有立刻去伏魔司或道录院报到，而是决定先暗中打听一下消息。

入夜，他再次改换装束，来到了城南鬼市。经历了“地鼠”暴毙事件，鬼市的气氛似乎更加诡异，摊主和买家都更加沉默警惕。

他找了个卖杂货的摊位，假装挑选物品，耳朵却捕捉着周围的低语。

“……听说没？前天夜里，冷宫那边走水了！”

“何止走水！我有个在宫里当差的远房亲戚偷偷传话出来，说是闹了邪祟！惊动了圣驾！”

“嘘！慎言！不要脑袋了？”

“钦天监这几天也忙得很，几位大师频繁出入宫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