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先帝也是个懦弱无能的男人!当年若不是我父兄在朝堂上为他稳固局势,他早就被那些宗室亲王拉下马了!我为他操持后宫,为他培养子嗣,为他垂帘听政稳住这风雨飘摇的江山——你以为我享受那种处处受限的滋味?”
她猛地一拍扶手,烛火应声晃动,映得她眼底的野心如烈火般燃烧:“我垂帘听政十年,看着那些男人在朝堂上指手画脚,看着你这个被我养大的孩子一步步坐稳龙椅,我就越来越清楚,这世上唯有权力握在自己手里才最稳妥!你能当皇帝,我为何不能?”
“你疯了!”司徒烽又惊又怒,胸口剧烈起伏,“这是大逆不道!天下人不会容你的!段迁和卫岚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段迁?卫岚?”太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仰头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在血腥气弥漫的殿中回荡,“你以为京郊的私兵是那么好拦的?你以为宫城里的死士是那么好对付的?段迁此刻怕是自顾不暇,卫岚……说不定已经成了我死士的刀下亡魂!”
罗素听到这里,再也忍不住,凄厉地喊道:“你这个毒妇!你放开我们!我的孩子是皇长子,是天下的未来!你不能这么做!”
太后的目光落在罗素隆起的孕肚上,眼神复杂,有嫉妒,有贪婪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狠戾:“皇长子?是啊,多好的筹码……等我杀了你们,再扶持这个孩子登基,我便是太皇太后,照样能垂帘听政,慢慢收拢权力,总有一天这江山会完完全全属于我!”
司徒烽看着太后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野心与疯狂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他一直以为太后只是贪恋权位,却没想到她竟然藏着狼子野心。
他愤怒于太后的谋反叛逆,更害怕自己和罗素、还有腹中的孩子会命丧于此。
他想反抗,却发现自己手无寸铁,身边只有一个柔弱的孕妇,而太后的死士正虎视眈眈地守在殿门口,殿外的厮杀声似乎越来越近,却不知道是哪边占了上风。
“太后……”司徒烽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仍透着一丝倔强,“你就算杀了我,也得不到天下人的认可!你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!”
太后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:“遗臭万年?我不在乎!我只要权力只要这江山!既然你这么不识趣,那便别怪我心狠手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