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就连那个吴重集团也迟迟不肯给我们拨款。这段时间以来,我们真可谓是苦不堪言,你们银行能不能给我们额外再贷点款。
你那天说想把,文京铝业现有的厂房和土地,日后统统拿去做抵押贷款给你们,这可真令我有些左右为难。
要知道,这些现在厂房和土地,可是咱们文京铝业目前所能,掌控的最后的家当了。
所以我实在担心,如果真这么干了,等到那时,咱们文京铝业的那些干部员工们一旦知晓此事,恐怕都会对我破口大骂呢。”
费行长语气坚定,且毫无商量余地地回应道:
“王总,在这个问题上,你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,我们的赵行长已经发话了。
如果贵公司不愿意拿出,现有厂房和土地去做抵押物,那我们这次的贷款置换业务肯定没法办成。
其实说白了,我们这样要求无非,就是给自己买份安心而已,还望王总能多多理解。”
费行长只能这么说,不能将真实原因说出来,这个要求也是盛华集团对昊天银行提出的条件。
面对费行长这番话,王晓风只得故作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,回答道:
“费行长,我只是一个挂职干部,要不抵押现有厂房和土地的事情,能不能不要做,我这么做,被别人知道后,后果真的比较严重,别人会说我是个败家的,把公司的家当全部给抵押了”。
就在这时,费行长见王晓风有点犹豫,微微侧身靠近王晓风,压低声音轻声说道:
“王总,这个事情,是我们赵行长亲自要求的,没有商量的余地,你就不要再为难我了”。
由于费行长说话时,身子靠近王晓风,王晓风不由得本能地往后,挪动了些许距离,但即便如此,一股淡淡的香水气息仍扑鼻而来。
待到费行长重新坐回原位之后,王晓风知道自己哭穷的目的达到了,然后对着她开口道:
“费行长,这个事情,还希望贵行务必,对此事予以高度保密。”
听到这话,费行长脸上,立刻浮现出一抹笑容,并爽快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