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明仁听了陈大可的话,点了点头,接着又问道:“大可同志,我比较关心现在鹿口工业园的发展状况,你给我讲讲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吧。”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担忧。
“夏书记,我必须坦率地讲,鹿口工业园目前正处于一个关键的爬坡过坎阶段。如果我们能够紧紧抓住工作重点,制定出精准的发展战略,那么它完全有可能迎来一次巨大的发展机遇。
然而,若是某些人盲目指挥,不顾及客观实际情况,肆意妄为地胡乱发展,亦或是消极怠工、坐享其成,那么鹿口工业园恐怕会迅速衰败,最终沦为一片荒芜之地。”陈大可忧心忡忡地说道。
“有这么严重吗,大可同志!”夏明仁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,他满脸严肃地看着陈大可,仿佛在质问他一般。
“我再次重申一个观点,鹿口工业园对于平原县来说是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,对于天州市而言同样如此!”
他稍稍停顿了一下,接着说道:“天州市和平原县在鹿口工业园上投入了巨额的资金和众多的项目,这可是我们的心血啊!我们绝对不能让它失败。
否则,我如何向天州市委、省委交代?又如何面对天州市和平原县的广大干部群众呢?到时候,我们恐怕会从天州市发展的功臣变成历史的罪人!”
夏明仁越说越激动,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语气也越发严厉起来:
“大可同志,你刚刚说的那些话,如果确实是真实的,那么,我绝对不会让赵立峰接手平原县的县委书记一职!但是,我实在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不想把那个陆设建的党委书记给免职呢?这种干部,留着还有什么用呢?”
“夏书记,你肯定想免去这个陆设建党委书记的职务,将他调进城,给一个闲差,但是县长赵立峰同志一直阻止。
他说如果非要这个陆设建进城,那必须安排陆设财政局局长职务,这我不是会同意的,让胆子这么大陆设建当财政局局长,不知道会搞出来什么事情来”,陈大可用有点气愤的语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