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眉头皱起,询问陈默,“现在的天一门,是什么光景?”
天一门虽然属于道门清修派,嘴上说的是奉黄老,尊自然,看似超然物外。
实则入世之深,根基之厚,远超寻常江湖门派,乃至许多世家大族。
朝堂上有天一门弟子任职国师,虽然现在的作用,退化到和钦天监差不多,权责多限于祭祀仪典,但国师府还是在的。
江湖上,天一门更是大名鼎鼎,被公推为天下玄门之首。传承之悠远、底蕴之深厚,连朝中大臣都有所耳闻。
“更胜从前。”陈默语气笃定,“天一门现任掌教功参造化,天下公认,门下弟子,近十几年可谓人才辈出。”
裴珩默然不语。他成日应对朝堂之事,江湖事向来知之甚少。
裴玚不同,只看国公府的护院来历就能知晓,他必然是知晓虞静姝的身份。
之所以答应婚事,大概是觉得,身份也配得,不算辱没门楣。
难得裴谨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