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造武器可是大罪,亏得裴珩是文官之首,手里没有兵权。
要是段行野突然私造兵器,还是这种杀伤力的武器,景和皇帝晚上都睡不着觉。
裴珩却是卖起了关子,笑着道:“先试试威力,试完了再与兄长详谈。”
裴玚想到前段时间,裴珩问他要玄铁,“你让我寻玄铁,也是为了此物?”
“对。”裴珩说着,“兄长送我的那块,工匠已经在锻造,再过些日子,我送兄长一支玄铁火铳。”
裴玚见裴珩说的如此自信,知道他这是找到名家大师了。
心里也是好奇,能把火铳改造成这样的大师,该是何等风采。
靖国公府后花园宽敞,国公府大老爷和二老爷要征用,整个花园暂时封闭,主子下人皆不准进入。
十个箭靶,十人一组,十个护院上前轮流射击。
枪声响起,问题也随之而来。
第一组十支火铳,竟只有五支成功击发。
其余各有状况,或火绳难燃,或龙头迟滞,甚至还有一支炸膛。
幸亏那护院机警,察觉不对立刻脱手,方才保住了手臂。
而且射程上,似乎也达不到四十丈,五枪只有一枪能上靶。
“怎么回事?”裴珩不禁皱眉。
按沈昭信上所言,成品率不该这么低。
裴玚对这个结果却很满意,“初次试射,能有此成绩,已属难得。”
裴珩却觉得哪里不对,吩咐翠姨娘:“去把那支拿过来。”
翠姨娘明白,是沈昭送给陈默那支,转身回了抱朴斋。
“第二组,继续。”裴珩下令。
第二组上场,情况与上一组差不多。六支火铳射出,却无一人上靶。
沈昭送的那把火铳,陈默玩好几天了,有些经验心得,小声对裴珩道:“大人,这批火铳有些问题。”
靖国公府的护院,都是玩刀枪出身的,不是文弱书生。
上靶率太低,与人无关,那就是与火铳有关。
正好,翠姨娘拿着火铳回来,裴珩没有接过来,却是对陈默道:“你看看,有什么不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