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对沈莺也是如此,姐妹情分,只帮这一回,以后如何全靠自己。
沈莺还有些没听明白,昙婆子听懂了,笑着道:“既是姑娘的心意,你就拿着吧。”
沈莺这才接过荷包。
大车上的年货已经收拾妥当,四个护院也各就各位,车夫正最后检查着套马的绳索。
这趟过去,总共有四个护院跟随。
这么大的雪,天气异变,城外更不太平。
沈莺不再耽搁,向汀兰福身道,“三姐姐待我的大恩,替我谋得生路,赠我衣食盘缠,沈莺没齿难忘。”
“此去一别,山高水长,请替我转告三姐姐,她的恩情,沈莺此生必铭记于心。”
汀兰连忙侧身避开,不受她的礼。
“五姑娘言重了。”汀兰笑着说,“祝您一路顺风,前程安稳。”
“多谢。”沈莺最后说着,又看一眼别院,转身上了车。
帘子落下,仿佛隔开了一段旧人生。
车轮滚动,缓缓驶离别院角门,向着城外走去。
汀兰站在角门处,看着车驾离开,才轻轻吁出一口气,转身回归云圃。
回到正房,沈昭站在大书案前,研究鲁班箱,箱体已经全部拆开,正在组合重装。
整张桌子摆满各色零件,还有一些实在放不下,只能摆在架子上。
还有书案太小,急需大的工作台。
早在数月前,裴珩派人送来新房图纸,若是沈昭有意见,提出之后马上更改。
沈昭特意看了厢房部分,说是厢房,其实是沈昭的个人工作室。
本来还是挺满意的,现在就觉得,还是小了,工作台必须加大加宽。
“姑娘,五姑娘已经坐车离开。”汀兰说着,不禁有些伤感。
就像昙婆子说的,沈莺一个侯府里长大的姑娘,落到如今这般境地,也是让人唏嘘。
“知道了。”沈昭说着。
早饭后就在摆弄,此时也累了,放下手里工具,吩咐汀兰,“你去一趟将军府,把前因后果跟姐姐说清楚。”
事情已经解决,也该跟沈愉说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