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三太太。”
陆灼华笑着招呼着,又看向沈愉和沈昭,郑重地行了一个礼,“段太太,沈姑娘。”
裴珩与沈昭的亲事定下来了,未来的裴二太太,也是她的长辈。
沈昭脸上带笑,眼中却带着明显的迷惑,看了一眼秦三太太。
秦三太太马上笑着介绍,“这位是陆姑娘,靖国公府裴老太太的侄孙女。”
陆家还没被称为破落户,就是因为靖国公府这门姻亲。
总是裴老太太的娘家,女眷们在外遇到,总是给几分薄面。
陆灼华一直到现在都没定下亲事,陆太太总是有意无意的说,裴老太太多么喜欢陆灼华,裴谨之与陆灼华是青梅竹马。
明眼人都知道,陆家是想撮合陆灼华和裴谨之,继续攀着靖国公府这棵大树。
当时不少夫人等着看陆家的笑话,再是亲戚,以陆家的门第,还想女儿做靖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白日做梦。
陆灼华确实没能如愿,但裴谨之马上要娶的虞静姝,门第低到让人无语。
想笑话陆家的,都不知道要怎么笑了。
“原来是陆姑娘。”沈愉笑着说。
沈昭也笑着招呼,裴老太太的侄孙女,按辈份算,是裴谨之的表妹。
又是表妹,怪不得虞静姝这个态度。
“虞姑娘不在家里待嫁,怎么一个人过来赴宴。”陆太太也走了过来,看到虞静姝,眼中的嫉妒与不屑几乎要喷出来。
刚才遇到一直不睦的某太太,对方竟然说,裴家情愿娶一个小商户女,也不愿意娶青梅竹马的表妹。
这表妹怕不是,啧啧……
陆太太憋了一肚子火,裴谨之自己眼瞎,要娶一个商户女,竟然连累陆灼华被议论。
此时又看到虞静姝,自然是没有好话。
沈昭见事态不好,下意识就想为虞静姝辩解,不等她开口,就听虞静姝道:“你很闲吗,那么喜欢管闲事,我去哪里做什么,与你何干。”
在靖国公府,做任何事情,嬷嬷都会说不合规矩。
尤其是婚期确定之后,虞静姝并没有多高兴。
想到未来的生活,只能呆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行动受尽各方制约,她就有种烦躁感。
这种生活,真的是她想要的吗?
现在出门做客,又莫名其妙跑出一个人对她说教。
规矩礼法教养,学来学去都是那一套。
有人对她不敬,她为什么要忍耐。
此言一出,现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