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管事媳妇应着。
婆子领着管事媳妇和抬箱笼的仆妇,到下房喝茶等待。
沈昭提笔写信,先表扬了裴珩一番。她上一封信中提出问题,裴珩解决了问题。
还是如此体面的做法,确实很周到。
女儿都备嫁了,温姨妈总不好意思再来闹。
温姨娘虽然又穷又横又疯,但她极其要脸。
生气了就是,我再不跟你见面。
真是阿弥陀佛,真没人想见她。不见面再好不过,省得看她发疯。
信写好,沈昭交给小丫头,送去给管事媳妇,又额外给了一两银子打赏。
“姑娘,这回的衣服是好看些。”汀兰带着小丫头收拾衣服。
若只是单看,也没觉得特别好。但放到衣柜时,与旧衣摆在一起,就觉得颜色似乎更鲜艳。
沈昭上前看了看,仔细辨识一会,“这好像是埋了金线,看着是挺金碧辉煌的。”
打仗的时候,粮草都凑不出来,要节省,头饰都不能多戴。
打赢了战争,又有钱了,又开始金碧辉煌。
“正好明天要去威宁侯府赴宴,姑娘穿着新衣过去,岂不是正合适。”汀兰笑着说。
到时候,沈昭肯定是最亮眼的。
“算了,何必如此张扬。”沈昭笑着说,“另外再挑一身吧。”
自从跟裴珩定亲后,每天收帖子都收到手软。
毕竟还没有成亲,何必如此高调。
要不是去的是威宁侯府,沈昭根本就没赴宴的想法。
段行野认祖归宗手续已经办完,生母以妾室的身份入宗祠,段行野以庶子的身份入族谱。
礼部尚书亲自办的手续,保证挑不出一丝错。
段三老爷特意跟段行野请示,要不要摆酒把亲友请一请,知会一下。
段行野无所谓,最后还是沈愉做得主。
既然所有手续都走完了,与其让外面的人议论段行野的身世。不如摆个酒,正式昭告天下。
段行野回归段家。
“都听姑娘的。”汀兰笑着说。
把箱子里的新衣收起来,打开衣柜另外挑衣服。
“可惜璎珞姐姐去不了。”沈昭说着。
沈璎珞说了要抄七七四十九天经,再偷懒也不得公然去赴宴。